沃里加尔居民

2023年11月9日

马丁,88岁

“看到纳粹士兵和他们离开荷兰,结束了五年的苦难和占领——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回忆。五年里,我们一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……他们把我父母关进了集中营几个月,我们很久都没东西吃,而且不能出门,所以也没法上高中……”.

“看到纳粹士兵和他们离开荷兰,结束了五年的苦难和占领——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回忆。五年里,我们一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……他们把我父母关进了集中营几个月,我们很久都没东西吃,而且不能出门,所以也没法上高中……”

我被党卫军士兵抓了三次,两次都逃脱了,第三次他们用枪指着我,幸好有人说“我去叫你父亲来”。我父亲德语说得很流利,于是他走到那个党卫军士兵面前,问他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那人说“他得去海岸边的碉堡里建混凝土碉堡”。我父亲说“告诉你,他根本没资格去那里,因为他是美国公民。”

荷兰被彻底摧毁了,一切都得从头开始。几年后,我觉得继续待在那里毫无意义。我说:“如果你回美国,朝鲜战争还在进行呢。”我已经从美国陆军拿到了应征入伍的证明。所以我想,如果我最终去了朝鲜,岂不是白白送命?所以我去了澳大利亚,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。.

我画国际风格的水彩和丙烯肖像画。直到几年前,我才接受过正规的绘画指导。当时我认识了一位住在邦达努恩的人,我联系了他,他说:“如果你有什么天赋,我会把它激发出来。”他做到了,而那幅画的成果至今仍挂在我的画作上。

跳至内容